南芷很清楚,怎麽樣激怒霍厲珩。
看著霍厲珩肉眼可見僵硬的俊顏,她笑的更開懷,細白的指尖輕輕地戳了戳他邦硬的胸膛,描繪著他肌肉的輪廓,媚眼如絲,“霍厲珩,我很貴的。”
話音剛落,她的手腕梏上一圈溫熱。
被迫扯近,她整個人跌趴在了男人的胸口,仰頭,霍厲珩的臉,更近,更寒。
一瞬倉皇間,她聽到他說:
“南芷,六年不見,長本事了?”
男人冷沉的聲音,透著壓抑和克製。
他很生氣。
因為自己。
南芷眸光微閃,隨即壓下了心緒,故意呼痛了一聲,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桎梏自己的大掌,故作不解問:“你為什麽生氣?”
她的眼神,無辜的仿佛初生的小鹿,望過來,裏麵蒙上一層晶瑩。
霍厲珩蹙眉,第一反應是自己下手重了,下意識鬆了力道,可是下一秒,南芷卻借著力道,踮腳湊近了自己的下巴,呼吸如蘭——
“霍厲珩,你生氣,是因為包養……還是,因為貴?”
霍厲珩:……
低眸,他對上了女人眼底陡轉的戲謔。
如果不是和六年前毫無變化的臉,他都要懷疑,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南芷。
六年前的南芷,就像是白紙,青澀單純,一眼看穿,可是眼前的女人,千人千麵,沒說一句話,他都要質疑裏麵的真偽。
尤其是她背後的勢力,還有彥彥……
眸色一黯,霍厲珩借著力道,翻身將她壓在了欄杆上,一隻手,穩住了她失衡的後腰,語氣冷的浸冰——
“所以,彥彥是誰的孩子。”
“你想他是誰的孩子?”
仿佛在心裏預演了千百遍,在麵對霍厲珩質問的那一刻,南芷非但不慌,反而笑的越發的搖曳生姿,空閑下來的胳膊,隨意抬起,學著剛剛霍厲珩的姿勢,好整以暇的回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