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麽說了,那我是動還是不動啊?
南芷瞪大了眼睛,定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手腳僵住了。
巧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南芷猛地一激靈,借著身體輕巧的優勢,低頭從霍厲珩的懷裏鑽了出去,一屁股滾落在地毯上,再抬頭,霍厲珩已經走向了門口。
開門,隔著一定的距離,南芷看到了連平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根荊條,滿臉苦容。
“珩哥,我的錯。”
連平閉著眼睛,高高舉起荊條。
他這一次,怕是扒層皮都不能緩解珩哥的怒火了,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寒意,沒等連平再開口,隨即,當胸挨了一踹。
南芷傻了眼,看著被一踹幾米遠的男人,眼皮狠狠一抽,急忙從沙發上坐起來,向前幾步,結果就看到連平又麻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舉起了荊條,利落的跪好。
一聲不吭,可是唇角的血跡,格外明顯。
南芷:……
連平:“珩哥,你揍我吧!”
他閉著眼睛說。
而霍厲珩麵無表情,卻沒有一點猶豫,再一次抬腳,就在要繼續剛剛的動作的那一刻,終於,被南芷抱住——
“行了。”
南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看著被踹的吐血的男人,低聲道:“找路人撒氣。”
她吐槽了一句,看著霍厲珩冷峻的臉,眸底閃過一道異色,又鬆開,涼涼道:“罪魁禍首,又不是他。”
一句話,讓連平的心,狠狠地顫了顫。
麻利的跪好,求助的看向霍厲珩,“珩哥,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疏忽。”
是他的錯。
南芷聞言挑眉,饒有深意的看了連平一眼,唇角揚起一抹戲謔。
沒想到,居然還有護花使者。
她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不合身的襯衫,仰頭,看了一眼霍厲珩,勾了勾春,不緊不慢道:“是嗎?真的,隻是疏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