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綰綰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照辦。
作為主任科室醫生,通知救護車並不是難事,可是困難的是怎麽衝破重重記者包圍圈,而當她看到南芷坦然自若的套上醫師袍,順便又丟給季洛東一件後,她如當頭棒喝,可是眼皮卻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
傅綰綰張口。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
傅綰綰沉默。
所以,他們作為仁科醫院委派出行的救護人員,順利離開了醫院大門,因為怕季洛東被人發現,所以她們果斷讓季洛東先上車,她們留下來殿後。
可是沒想到卻被記者拽住了空,敏銳的點出了問題——
“男科醫院也需要出動救護車的嗎?”
一隻腳剛跨上救護車的南芷,身形微微震了震,扭頭,看向了已經被記者圍堵在人群中艱難衝出重圍的傅綰綰。
傅綰綰作為醫生,專業性肯定是沒問題,可是麵對這麽精明的記者,也有些應接不暇,眼皮微微抽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解釋,“這是工作需要。”
記者:“工作需要?好端端的上一輛救護車,不會是給季洛東打掩護吧?”
記者說著,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救護車。
這一眼,直接把上了救護車貼在牆壁上的季洛東嚇的冷汗直流,頻頻給南芷使眼色。
這要是被發現了,這輛車都能淪陷。
可是傅綰綰顯然是初出茅廬的小雞崽,被這麽一問,臉色一慌,張口就否認,“怎麽可能……”
“那這輛救護車究竟是去哪裏的?”
記者見縫插針。
傅綰綰:……
能說嗎?
這能說嗎?
本來就心虛的傅綰綰,這個時候,更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平日裏還能冷靜的麵對記者來一句“這是病人隱私無權透露”,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就隻能幹巴巴的望著一群記者,急的在原地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