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夏發起抖來,她想解釋,“豔春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嗬!不是我想的那樣?”顧豔春氣的拿下墨鏡,豔麗的眼睛裏像是要噴火,“慕初夏,慕家落得如今地步,你心裏究竟還有沒有點愧疚?”
“你在麵對你奶奶和哥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是被誰害成這樣?你是怎麽還能和霍霆煜親親我我的?”
顧豔春越說越生氣,“我以為你出來後,就算不去找霍霆煜報仇,也至少要遠離這個人渣,結果你竟然——”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豔春姐,我沒有……”慕初夏拚命搖著頭,她想要解釋。
“慕初夏,你還好意思否認!”顧豔春更生氣了,以至於她都沒有看出慕初夏情緒瀕臨崩潰。
“你說你沒有,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上的車是不是霍霆煜的?你這身衣服,還有包,誰給你買的!你現在住在哪,你敢不敢帶我去!”
麵對顧豔春的質問,此刻的慕初夏神情驚惶,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說清楚她和霍霆煜的關係,卻又不敢說,她怕說出來後顧豔春會更加鄙視她。
畢竟,曾經堂堂的寧城首富千金,如今為了錢賣身給仇人,傳出去,隻會更加辱沒慕家的名聲。
顧豔春見慕初夏連否認都不敢,她極度失望,眼神跟淬了冰一樣,她冷笑:“我真是看錯你了!”
慕初夏死死地咬著唇,唇瓣都溢出了血絲。
兩人都沒有說話,咖啡館裏很安靜,安靜的詭異。
良久,顧豔春才歎息了一聲,似乎很是疲倦,“承秋要回來了!”
慕初夏渾身抖地一震,隨即看到顧豔春推過來一張燙金的請帖。
“這裏有一張邀請函,三天後,我父親舉辦生日宴,”顧豔春說到這裏,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慕初夏,你會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