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情緒激動,指著慕初夏就罵:“承秋這三年都好好的,就是因為和你見了一麵,回來就拚死拚活要去找你,你都已經有男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承秋?慕初夏,你怎麽這麽惡毒!”
“秋華!不要說了!”顧晟敏見顧母罵的這麽難聽,頓時出聲嗬斥。
顧母此時卻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為什麽要我住口?當初是她甩了我們承秋,現在又來招惹,當我們承秋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備胎?”
顧晟敏這次沒說話了,他看向慕初夏的眼神也多了絲怨怪,想必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慕初夏聽到從前待她那麽好的顧伯母竟然當麵罵她惡毒,隻覺得腦子裏嗡嗡的,她想要辯解:“顧伯母,我沒有當承秋是備胎!”
顧母憤怒道:“那你為什麽還要和承秋見麵?難道你不知道你對承秋的影響有多大嗎?那晚你就不該來!你為什麽要來?慕初夏,如果我承秋有什麽事,我,我……”
顧母說不下去了,跌坐在沙發上,眼睛通紅,哽咽著,不停拭淚。
“承秋能有什麽事?他不在家裏嗎?”慕初夏被顧母一通指責的臉色發白,卻不能說什麽,畢竟顧母是長輩,雖然是顧豔春邀請的她,但來也是她要來的,隻不過她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龍宇在旁邊皺眉,但他隻是保鏢,大少吩咐他跟進來,他隻負責慕小姐的人身安全,其他不好插手。
還是顧晟敏歎了口氣,“承秋昨晚說要去找你——”他頓了一下。
“豔春姐不是說承秋已經回家了嗎?”慕初夏急切地打斷顧晟敏的話。
“是回家了!”顧晟敏看了慕初夏一眼,臉色不大好看,“但今天一早我們就沒看見他,打電話也不接!”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承秋在哪!”顧母抹了一把眼淚,“這孩子死心眼,當初你退婚就要了他半條命,這幾年好不容易在國外養好了,一回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