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慕初夏學什麽都快，很快就熟悉了，肩膀也沒那麽僵硬了。
車內很安靜，霍霆煜向來少言，若是平時，慕初夏是壓根不想跟他說話，但今天有些不一樣。
“霍先生，謝謝您今天幫我。”慕初夏說完就偷偷看霍霆煜，男人表情沒什麽變化，依舊是冷冷的。
“嗯！”
慕初夏默了默，又問：“林巧說她是蘇小姐閨蜜，今天霍先生這麽幫我，會不會讓蘇小姐不開心？”
霍霆煜扭過頭，看著窗外，看樣子不想回答慕初夏。但在慕初夏看來，霍霆煜不回答，說明他就是在乎的。
他大概是在考慮要怎麽跟蘇雯玉解釋吧？慕初夏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其實我有些不明白，霍先生到底喜歡蘇小姐什麽？”這話一問出口，慕初夏就感覺車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不過，慕初夏仗著自己在開車，霍霆煜應該不敢動手，很是大膽地繼續追問：“我就是很好奇，蘇雯玉什麽都比不上我，霍先生為什麽會不喜歡我，偏偏喜歡她？他們家從前還是靠我爸爸和奶奶救濟才慢慢有起色，我還記得，以前她剛來寧城，天天跟著我，我當她朋友，她卻偷我衣服，處處學我——”
霍霆煜冷道：“夠了！”
慕初夏見他這麽聽不得蘇雯玉被說不好，心裏莫名發悶。
“霍先生，我說這些，不是抱怨，我隻是為我自己難過！”慕初夏突然覺得鼻子酸澀，為了這樣一個從沒愛過她的男人，她失去了一切。
她為自己感到不值！
“難過？你有什麽難過的？”霍霆煜一開口，就是一如既往地刺痛慕初夏。
“是啊，我有什麽可難過的？”慕初夏一怔，接著就笑了，隻是笑的諷刺。
因為他，因為蘇雯玉，她失去了自由，名聲掃地，家破人亡，他竟然問她有什麽難過的？
可笑她剛剛還真的有那麽一絲絲為今天他替她解圍向他道謝的心思。話不投機半句多，慕初夏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