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淑珍語氣激烈,“你少在這胡扯!是我生的你養的你!你否認不掉!是,我承認我是對雯玉好,那是因為你不要臉犯了罪,縱火燒傷雯玉,我是出於愧疚,才對雯玉好,我是在幫你贖罪!”
“你這個不肖女,不但不感恩,竟然還指責你親生母親!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說著,常淑珍就抹起了眼淚,哭天搶地的,是做給圍觀的人看的。
慕初夏也流了眼淚,不過是笑的,“感恩?哈!我是要感謝你,感謝你在慕家破產的時候,立刻跟爸爸離婚!爸爸下落不明,奶奶重病,你轉身就嫁了人!”
“我說我是被冤枉的,爸爸信我,奶奶信我,哥哥也信我,隻有你不信我!”
“你真是我親生母親嗎?”
“為了維護蘇雯玉,你用最惡毒的話罵我,羞辱我,你說你不是蘇雯玉的親媽,誰信?”
常淑珍有些慌亂,她不知道慕初夏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此時她想反駁,卻因為心虛,說不出話來,於是扯了下蘇宏勝的袖子。
蘇宏勝表現的憤怒不已,厲聲譴責道:“慕初夏你太過分了!你竟然敢懷疑你媽媽!”
慕初夏擦了下眼角,她還是在笑,隻是嘲諷意味更濃,“我過分?比起常女士你,我隻是隨便說幾句話,就過分了?”
她回頭看了眼警察局,神色黯然,“當年我被冤枉入獄,三年,你從來沒看過我!我出獄,想見你一麵,電話始終打不通,因為你將我拉黑了!”
“兩個多月前,我在商場外麵看見你,隻是想跟你說幾句話,結果呢?你說不認識我這種下賤胚子,讓我有多遠滾多遠!還讓保鏢打我……”
慕初夏苦笑,“將親生女兒稱作下賤胚子,對繼女嗬護備至,媽媽,其實我一直挺想問你,我是下賤胚子,那你又是什麽?老下賤胚子嗎?”
“你給我閉嘴!”常淑珍氣得臉都漲紅了,若不是這裏是警察局,蘇宏勝拉著她,她都要動手打慕初夏了,“你就是下賤胚子!不然你怎麽會去搶別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