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離是中午被關進來的,當她睡了兩覺醒來,發現天已經黑了。
為什麽陸墨塵還沒來?他到底要把她關到什麽時候?
地窖外的冷風灌了進來,冷得她直發抖,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中午她就沒吃飯,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有沒有人?能不能給她點吃的?
“有人嗎?有人嗎?”她叫了起來,可回答她的隻有風聲,那風聲冷颼颼地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地窖的鐵鏈突然響了起來,然後門被打開。
她立即往地窖門口望去,然後就看見了邁進來的大長腿。
“陸墨塵,你是放我出去了嗎?”
可是陸墨塵冰冷的臉龐卻漸漸放大在她眼前。
他幽冷的聲音響起:“想出去?”
“嗯。”
“憑什麽?”
他涼涼的反問讓簡離的心突然涼了半截。
她的心髒微微顫抖,用艱澀的聲音說:“陸雪柔她,怎麽樣了?”
“原來你還知道關心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陸墨塵你要相信我。”
可是他卻冷眼睥睨著她,仿佛睥睨一條狗,他忽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簡離,你這個賤人,我真想讓你去死,你知道嗎?雪柔昏迷了,醫生說她腦子裏淤結了一個血塊,不知何時會醒,或許一月兩月,也或許一年兩年,又或許更久,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啊!”
忽然的怒吼,嚇得簡離一抖,她的臉色一下子慘白下去。
“不,不……”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雪柔她一直體弱多病,為了治病她背井離鄉忍受了多少年的痛苦,可剛回來,就被你弄得昏迷,你為什麽要害她?說!”
她哭著搖起了頭:“不,我也不知道,我沒有理由害她!”
“沒有理由?”他卻嗤笑起來,“怎麽沒有理由?你恨我對嗎?恨我對你的傷害,對你的拋棄,恨我囚禁了你母親,恨我將蘇臨安丟到了國外,所以你將這一切的痛苦施加在了雪柔身上,但她隻是一個小姑娘,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