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話卻瞬間激怒了陸墨塵,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簡離,你再說一遍!”
她突然一窒,卻依舊倔強地牽起了唇瓣:“我說,我不僅想害死她的孩子,還想害死她,如果她跟著一起死就好了!”
“你……你找死!”
簡離卻無所謂一笑:“想殺了我是嗎?那就來吧,我不怕,死了我就能解脫了。”
他看見她那放·浪不羈的笑,雙眼突然危險地眯起,死?她想得美,他知道她最不怕的就是那個,可他也知道她最怕的是什麽。
於是陸墨塵嘴角牽起邪肆的弧度,慢悠悠地說:“簡離,無論你多恨江慕雅,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那孩子是我的!”
“可如今你卻讓他死在了我麵前,讓我親眼看見他消失,還有我妹妹,她現在還躺在病**長睡不起,算起來,你害了我最重要的兩個親人!你如此狠毒,我就以同等的傷害來回饋你,你說好不好?”
聽見他這話,她忽然狠狠一顫,他想幹什麽?
然後他便重啟了唇瓣:“既然你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那我也要讓你看看你父親死後不得安寧的樣子!”
說著他將她往旁邊一扯,就帶下了床,然後拉著她往麗榭別墅外走去。
“陸墨塵!你想帶我去哪裏?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寧城西郊陵園。”接著他就冰冷而惡劣地說。
下一秒,簡離的臉色慘白如紙:“你……你不會……”
他惡毒一笑說:“你想得沒錯,我要去掘你父親的墳,讓他永世不得安寧!”
“不,不要!”她惶恐地睜大了眼。
縱使簡離萬般掙紮,最後還是被陸墨塵帶到了寧城西郊的陵園,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周遭空無一人,隻有冷冷的風聲在耳邊縈繞,仿佛惡毒的詛咒在哭喪。
烏鴉站在枝頭,一聲一聲地鳴叫,聽在心裏那般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