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下起了逐客令,想著將陸珅趕走,繼續給簡離流產。
可陸二叔卻好像聽不懂一樣,笑嗬嗬地說:“不勞煩,關心晚輩那是應該的,二叔陪你和墨塵聊聊天?”
他竟不肯走了,餘光掃向了簡離的肚子,那裏麵可是墨塵的孩子啊,可是一張頂級王牌,然後他就輕輕地笑起來。
江慕雅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下去,氣得差點翻臉,這個陸二叔,到底搞什麽鬼?
而他這麽說,他們都不好再趕人了,於是給簡離流產的事就這麽擱淺。
簡離欣喜地看向了陸二叔,這次真是多虧了他,不然她的孩子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但陸二叔也不是什麽好人,心機深重,老謀深算,她並不會因此感激他。
簡離立即說:“既然你們有話要聊,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說著她就飛快地奔出了病房,仿佛後麵有鬼在追。
江慕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
陸二叔在簡離走後,隨便聊了會兒,也離開了醫院,離開前他眼底閃過幽深不明的光。
江慕雅生氣地說:“阿墨!今天就這麽放過那個女人了嗎?她害了我的孩子,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好了,下次再說,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憤怒地抓緊了被子,過了一會兒後,還是將那氣給咽了回去,算了,有的是時間,她就不信那女人逃得過初一,能逃得過十五。
於是她牽起了一絲笑:“嗯,我相信你,你一定會給我們孩子一個公道的。”
想到陸二叔,江慕雅就生氣,今天如果不是他簡離的孩子早就被流掉了,這老東西和阿墨一直不對付,遲早阿墨會收拾他的。
她忍不住就想到了曾經的一樁陳年舊事:“那個二叔,現在回國了聽說還是不老實,當年他製造了那場火災,現在不會又鬧什麽幺蛾子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