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離回去工作了,可狀態卻一直不好,心情低落,工作的效率也變得極低。
此時陸墨塵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監控裏女人頹喪的樣子,叫來了方浩。
方浩走到了他麵前:“陸總,您叫我有什麽事?”
“去把簡離叫來。”
“是!”
方浩來到了設計部,小聲地在她耳邊說:“簡離,陸總找!”
最後她去了他的辦公室。
簡離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陸墨塵正好處理完工作抬起了頭,目光灼灼地投了過來望進她眼中:“過來。”
她怔了怔,遲疑地走了過去:“你叫我來幹什麽?”
他招了招手:“過來!”
她擰了擰眉,更近地走了過去,直到站到他辦公椅旁。
他轉動了椅子麵向她,然後動了動唇:“今天為什麽哭?”
“哭?我什麽時候哭了?”她立即狡辯道。
他卻輕笑了一聲,還撒謊?中午出去的時候,他明明看到她的眼睛腫成了個核桃,而在監控裏,他還看到她抹了好幾次眼淚,如果說沒什麽他打死都不信。
“簡離,我不喜歡撒謊的女人,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就罰你去洗手間打掃廁所。”
可簡離聽到他這話,卻氣得蹙起了眉頭:“罰我?難道你就隻會用懲罰這一招嗎,對付我,你是不是隻會威逼利誘?陸墨塵,我真是煩透你了!”
這個女人,竟敢說他煩?他不爽地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然後將她抱進了懷裏,他抬起了她腿,強迫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倆人就以那樣曖·昧的姿勢,麵對麵坐了下來。
簡離看到自己尷尬的處境,瞬間紅了臉,她拍打起他:“陸墨塵,你又發什麽神經?”
可他卻緊緊扣住她的腰身和大腿,霸道地說:“告訴我,你為什麽哭?不然我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她被氣到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