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忤逆我的意思?”
“是,就忤逆了,這差事我不幹了,愛怎樣怎樣!”
“等等!保鏢,你還愣著幹什麽?”說著秦素涵將冰冷的視線掃了過去。
保鏢立即將簡離攔了下來:“簡小姐,你不可以走。”
簡離痛恨地望了過去。
她輕笑著說:“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給墨塵打電話,讓他來教教你怎麽照顧長輩。”
秦素涵拿陸墨塵威脅她,那惡毒的嘴臉真是讓人想吐,她冷冷地握緊了拳頭,最後在萬般無助的情況下走出了病房,她現在就是一隻無依無靠的孤鳥,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她要一步一步爬下去,現在隻能格外小心,以免傷到肚子裏的寶寶。
秦素涵見她走了,突然笑起來:“看你撐到什麽時候。”
一品齋距醫院很近,隻有十分鍾的路程,她想這樣根本起不到折磨她的效果,於是想到了這個。
往下走的路程並不難,可當簡離將棗泥糕買回來,要往上爬時,卻痛苦地蹙起了眉,十多層啊,該怎麽爬?
她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往上,卻十分小心,每爬五六層都會停下來以免過度勞累,爬到中途她累得喘不過氣,腦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秦素涵到底想幹什麽?她最近實在太奇怪了。
不行,她一定要倍加小心謹慎。
白天,簡離被秦素涵折磨得筋疲力竭,本以為到了晚上可以休息一下,可秦素涵卻命令道:“晚上替我守夜,不準睡覺!”
不準睡覺?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簡離瞬間惱怒起來:“憑什麽?”
“不憑什麽,就憑你不得不做。”說完她就睡了下去。
漆黑的病房裏,簡離絕望地坐在看護病**,臨近淩晨十二點,她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痛,她驚嚇地捂住腹部奔進了洗手間。
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肚子會痛?不會是……她立即惶恐地查看起來,當發現沒流血時才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