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雅瞬間被嚇得不敢動彈。
簡離看到她那副慫的樣子,嗤笑起來:“如果你再敢惹我,我就讓你痛不欲生!”
那冰冷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所有人。簡離繼續說:“我告訴你們,我才不是第三者,真正破壞我和陸墨塵婚姻的是她!是這個賤人!”
說完她將剪刀往桌上一插,直接插·進了辦公桌中間的縫隙裏,穩穩地立了起來。
下一秒,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詫異的目光。
看見大家突然變得異樣的目光,江慕雅瞬間被氣得七竅生煙:“好,好,你個簡離,你牛!你現在給我滾去打掃廁所,這個月工資扣1000!”
“打掃廁所?工資扣1000?這公司是你開的?”
江慕雅卻冷笑起來:“是不是我開的我也有資格懲罰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能出現在這裏?前台!將我剛剛說的記下來。”
這時前台立即屁顛屁顛兒地跑了過來,將那些記下。
然後對簡離說:“你還不快去!難道想讓陸總過來逼你幹嗎?”
此話一出,簡離的胸口瞬間一窒。
陸墨塵,是啊!
江慕雅能這麽囂張恐怕都是他默許的吧?
他把她當玩物,想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
殺人誅心,他真夠狠的!
還有那一次,他為了抹去那晚的汙點。
甚至想找人毀了她,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畜生無恥的人嗎?
想到這些,簡離就笑了,笑得雙眼通紅,雙拳握緊,她的指甲驀然紮進了肉裏!
最後她收起所有的情緒,麵色冰寒地走向了衛生間,眼中的恨意卻愈發深邃、濃烈。
……
晚上,簡離疲憊地回到醫院。
來到母親的病房時,發現她還是那般安靜地躺在**,沒有一絲生氣。
她絕望地閉上眼,不知該如何是好,如今這個工作她不能失去。
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蘇臨安竟然走了進來,她一回頭就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