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氏眼泛淚花,心中暖意洋洋,疼惜地握著她的手。
在她心裏,跟乖寶相比,這些田地還有糧票什麽的都不值一提,但乖寶今日為了顧家所做之事,看得出來她在乎顧家。
乖寶終於懂事了!
顧雪燕看向顧秦氏拿著的糧票眼中,帶著貪心和覬覦,她不懷好意地笑道,“哎呦喂,沒想到雲舒還真是幡然醒悟了啊?”
她臉色變了變,“媽,現在東西都要來了,那我之前的三斤糖票九斤糧票,是不是也該還我啊?”
顧秦氏氣不打一處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我家乖寶辛苦拿回來的豈能就這麽被你拿走?”
“媽,你話可不能這麽說,那些東西原本是我的好不好?!”
“嗬,你還在瞎說!清霽都跟我講了!你的那些所謂糖票糧票,全是你從我家乖寶的吃食穿用裏搜刮弄來的!以前我就不明白這乖寶的吃食和穿用怎麽都完得那麽快,原來都是叫你這個家賊給偷了!”
顧秦氏氣紅了臉,她對這個女兒的秉性可以說是門兒清,處處使心眼玩弄心計,這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做沒看見,可她竟然搜刮她家乖寶的吃食穿用,她怎麽可能再忍下去?
顧雪燕愣了愣,怒瞪著她兒子顧清霽,隨即又一副討好的模樣,對著顧秦氏開口:“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雲舒太糊塗,不得不克扣下來一些,就算我不這樣做她也會拿去給賀家,我是為我們全家人著想!”
顧秦氏諷刺道:“是嗎?為我們家著想,方才乖寶去要東西你怎麽不幫著一起?好歹也能為她罵幾句賀家人啊!就你這樣子還配當她姨媽嗎?”
顧雪燕扁了扁嘴,她不去是因為她知道顧雲舒那尿性肯定又是跑去給賀家送吃的了,她跟去幹什麽?陪她當便宜賤貨獻殷勤嗎?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她又虛偽道:“媽,你誤會我了,雲舒好歹是我的親外甥女,我肯定也想去幫著她,但你們那麽多人都走了,家裏總不能沒個守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