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滴水肯定不能把他的病給完全治好,不過最起碼能讓他身心稍微舒暢點。
顧雲舒很清楚,顧清霽屬於是先天有虧,她在她空間種了些奇特的花,那些花的功效就是能夠修補先天不足的元氣虧損。
等到它們長好了以後,她就把它們淬煉成粉末,給顧清霽當做茶葉一樣衝著喝。
如今,她有醫書作為借口,做什麽事都有了理由,更能對顧家人好,別人也不會多想。
秦清霽目光滿是柔和,像雲破月初投下溫暖的漣漪,“謝謝你,小妹。”
顧家人已經記不起來他們有多少日子沒有嚐過白麵的味道了,顧秦氏做的白麵糊糊哪怕沒有那麽濃稠,可他們還是吃得很滿足,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與開心。
還沒吃完飯,就有個人敲著門進來了,是生產隊的林誌勇,他作為隊長,村裏收公糧什麽的事務都是他負責,他在村裏的地位比起村子裏的村長,隻低了一級,所以也很受人尊敬。
“實在抱歉在吃飯的時候來打擾你們,我來這兒是想找一下你們家舒丫頭。”
顧雲舒疑惑地從椅子上站起了身,“林隊長,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林誌勇點頭,語氣很是謙和,“舒丫頭,我在村子裏聽村民們說,你靠著醫書治好了張貴全多年以來的頑疾,那麽多年的老病你都可以治好,那你可不可以跟我去我家?有個人需要你救。”
“林隊長,你們家的誰病成這樣了,還需要人去救?都這麽緊急了怎麽不把他弄去鎮上醫院看看呢?”
顧秦氏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有些不太高興,她們家乖寶還是個小娃娃呢,這林誌勇好端端的不把病人送去鎮上的醫院,反倒是要她家乖寶去救。
哪怕她乖寶真的治好了張貴全的病,也不用這麽急著讓她去救病重的人吧?萬一出了什麽事豈不是得連累到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