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白氏立馬就笑不動了,“你腦子有病啊?顧家一半的屋子都賣了,這是你們家的事!你別扯到我身上來啊!這又不是我造成的!憑啥我給你們屋子住?”
“就是這麽個理兒,你說我們家屋子被賣不是你造成的,可是你們家的水稻沒收成就是我們顧家造成的嗎?那既然不是,憑什麽我們要把我們家的水稻給你們家呢?”
顧雲舒字字珠璣,直插要害。
顧家人聞言,懸在嗓子眼的心就落了下來,幸好她沒被賀家忽悠過去。
“舒兒,你當真變得這麽狠心,連爸爸你都不願意管了?”賀翔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孩還是以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女兒,顧雲舒。
她這明顯就是完全不在乎他了。
顧雲舒翻了個白眼,很沒興趣跟這個偽君子爭論,“姥姥,我們走吧。”
賀白氏見他們真的要離開了,痛心疾首地大呼小叫起來……
“顧雲舒,你個喪盡天良的掃把星!你不願意把水稻給我們,我待會兒就帶著你爸去告顧家,我們家的水稻之所以成了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你們家地裏的水到我們家的田地裏去了!這不應該由你們來負責嗎?你們得一分不少的陪我們損失!”
顧雲舒真的想把隔夜飯吐出來,天底下能把厚顏無恥四個字發揮到如此地步的人也是極其罕見的,作為小偷,她偷了他們家的東西,被偷的人還沒追究責任,而偷東西的小偷卻要倒打一耙怨恨他們的東西把她害了,甚至得賠償?
顧秦氏大聲喊叫,氣勢不比賀白氏弱,“可以啊!你去告我們更好了,去告我們還正好可以把你故意侵害我家土地的事兒也告訴警察,這可是大罪!進牢房吃飯是肯定的!”
賀白氏瞬間就不敢瞎叫喚了,可她還是不甘心,所以就拿了把鐮刀放自己脖子上,要死要活的想要其他村民幫她說說話,可實際上誰都知道她惜命的很,所以誰也懶得去看他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