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氏正眉開眼笑地抱著顧雲舒特意買給她的圍巾,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聽她這麽問,她想了想道:“哦,你三哥啊,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早晨你們四個人坐著三輪車剛走,他就說要去辦件事,火急火燎地走了,我忙著拔草也沒問他什麽事。”
“哦,好吧,他可能待會兒就回來了。”
顧雲舒將給他買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便去泡了杯茶喝。
但是直到顧秦氏吆喝著所有人做一頓豐盛午飯的時候,顧雲舒都沒有看到顧清霽回來的身影。
她逐漸開始心慌,在去鎮子上的路上,她一路的不祥預感再次浮現出來,顧清霽平時基本上都待在家裏,不常出去,就算是出去,也是去幹活。
如今他已經辭去了工作,又有什麽事能牽絆他這麽久都回不了家呢?
“姥姥,三哥跟我們走的時間差不了多少,也就是他離開家四個多小時了,這麽長時間他都沒回來,他臨走前就沒有告訴過你他要去什麽地方嗎?”
顧雲舒推開廚房的門,攔下洗菜的顧秦氏,愁容滿麵地問道,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自己的心能夠這麽慌亂。
顧秦氏停下手頭的活,“沒啊,我當時正在拔草,以為他就是隨便出去逛逛,畢竟他體弱多病的也去不了太遠的地方,興許就是看你們四兄妹去鎮上他一個人無聊呢?”
顧雲舒搖頭,她回想起來,顧清霽平日裏性格比較內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更是一個妥妥的宅男,他不像是那種愛瞎逛的人。
“不可能,三哥就算無聊也會找到自己的事情幹,更何況他一向知道不能讓你擔心他,就算是出去也該給你說一聲,怎麽會這麽久都不回來?”
見顧雲舒這麽著急,顧秦氏一張老臉也皺成了包子,顧雲舒說的確實沒錯,顧清霽絕不是個吊兒郎當愛玩愛逛的人,而且她打小就操心他,他是他們兄弟姐妹幾個裏最最先明事理,為她排憂解難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