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燕窘迫地攥緊了拳頭,都說唾沫渣子能淹死人,她現在臉都燙得厲害!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跟你們有什麽關係?我也沒讓我兒子直接去偷啊,而且顧家賺的錢,我兒子也是顧家人,賺錢他也出力了,理所應當有他一份,拿一些錢又怎麽了?”
顧秦氏見她竟然這麽臭不要臉,把偷竊說得這麽有道理,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棍,用力掄向她,一棒棒重重打在她身上。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張破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心了?我們家的錢都是我乖寶賺的,那是她的錢,你有什麽資格要清霽幫你偷?你分家出去才幾天就開始回來害我們了!”
顧雪燕被打得嗷嗷叫,跑都跑不急。
現場一片混亂時,一道巨響聲衝破天際,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在發顫。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家被嚇到了的喊叫聲。
“啊啊啊!這是什麽聲音?”
“好恐怖!好像天塌下來了一樣!”
“嚇得我心肝都在顫抖!”
顧雲舒也是一愣,她抬眸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那片山正是後山,現在一片塵土籠罩著,根本看不清山體的形狀來。
有個人從他們麵前迎麵跑了過去,那人被嚇得臉色慘白,“後山塌下來了!砸死了不少人!”
顧雲舒隻覺得眼前忽然間一片漆黑,耳邊響起嗡嗡的轟鳴聲,她極力壓抑著自己慌亂的心情,對顧家人開口道:“三哥他不可能偷家裏的錢,但是他又那麽有孝心,被逼急了就趁著我們不在家,肯定去後山幹苦力活去了,現在後山塌下來,他……”
顧雲舒沒說完,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而顧家人也深知顧清霽之前幹苦力的地方就在後山,他如果真的去幹活,那現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們都沉下臉來,顧瑾生先一個反應過來,急忙道:“小妹,姥姥,你們先別著急,還說不上呢!萬一清霽沒去幹活呢?我現在回家開三輪車,咱坐上以後繞著後山走一圈,好好找找他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