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完全理解不了顧雲舒所說的做品牌是什麽意思。
他們這一輩子,從出生到老,都沒有去省城的機會,而京城那樣的遙不可及的地方,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過超前,不在他們的認知範圍內。
包括顧雲舒說能夠在京城做生意,他們也覺得是天方夜譚,他們都沒見過那樣的大城市,現在哪來的把握在那裏發展呢?
人對於未知事物更多的是惶恐,因為很少有人可以跳出自己的舒適圈。
顧秦氏見顧雲舒如此堅定信心的模樣,不忍心拒絕她,但一想到京城還是不想讓她去,便話鋒一轉道:“乖寶,既然你想去更大的地方拓展宏圖,那咱們這個省的省會城市不也是個發展得很好的城市嗎?而且相比於那裏離家更近,你要知道京城跟咱這裏差了幾千裏路,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都到不了呢!”
“姥姥,我去京城不隻是做生意啊,如今我和姐姐很快就要開學讀書了,我們考大學肯定會報最好的學校,那最好的學校不就是京城的嗎?到時候我和她都到京城了,總不能落下你們吧?但是在京城安家靠咱們每個月幾千塊錢的收入是不可能的,得提前去那裏拓展業務,賺夠錢了直接買一個房子咱們在京城安家落戶!”
顧雲舒苦口婆心說了一堆,一臉渴望地望著顧秦氏,聲音軟軟糯糯的,講道理不行就直接撒嬌賣萌,她知道顧秦氏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一招。
“況且明年之前,也就是再過幾個月我大哥得娶媳婦了,可是因為之前我犯傻,咱們家半邊屋子都被賣出去了,現在他們三兄弟擠在一個屋子裏睡覺,可大哥娶媳婦以後總不能也跟他們擠在一張**吧?
我二哥三哥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咱們家現在破破爛爛的,就差屋漏下雨漏一屋子雨了,這種情況下也沒哪家姑娘願意嫁過來是吧?而且姥姥,我和大姐以後嫁人的嫁妝也是一筆巨款,靠著在這些小地方根本賺不來這麽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