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火車站的臥票,跟去買肉的特供票一樣的稀有,因為這時候的交通工具隻有火車,所以能有臥票相當於現代的飛機的頭等艙,隻有那些手握特權為國家做出貢獻,並且有國家親自授予特殊身份的人,才能夠擁有。
她是不得不去想,他和這件事也有牽扯。
可是她現在一盯著他看,他就立馬眨巴著他那雙波光瀲灩的雙眸,天真無邪得就像個孩童,根本不像是偷偷辦這種大事兒的人。
顧雲舒想了幾秒鍾,便搖了搖頭,打消了念頭,可能是她太多慮了吧。
兩個人朝坐車的地方而去,人山人海的坐車並不容易,還需要排很長很長的隊。
顧雲舒有些疲憊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看到厲司珩遞了瓶水給她。
顧雲舒接過水,咕嘟咕嘟一飲而下,但是她喝完水,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抬眸,犀利的目光掃向不遠處,因為她覺察到了讓她很不舒服的人正在盯著她。
她望過去以後,看清楚那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五官歪歪扭扭,眼中閃爍著惡心的光芒,一口大黑牙,而且頭發淩亂身上髒亂發臭,讓人多看一眼都會反胃。
這人周身縈繞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危險感,好像那種變態。
他盯著她牢牢不放,那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的,顧雲舒攥緊了手指,別過了腦袋,胸腔裏瞬間升騰起一股強烈的負麵情緒和不祥預感,而且她現在感受到的預感,和顧清霽在後山受傷前她去鎮上的那種預感,一模一樣!
好像有噩夢般可怕的事件,正在一步步向她靠近。
排隊排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到了上車的時候,不隻是排隊的時候人多,進去以後人更多更亂,而且擠來擠去的,站不穩就會摔倒。
好在厲司珩全程用寬大的雙臂環繞著她,讓她不被任何人撞到,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