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藥
他張著嘴祈求喬喬能夠放過自己。
誰料後者走過來,從腰間掏出一枚手雷。
陳飛揚一看連忙就要奪過來。
這個人可以死。
但是他不想讓喬喬為了自己而招惹了這些人。
“我來吧,我來了,你也別生氣了。”
“滾開!”
喬喬一把推開陳飛揚,就把手雷塞到了那個人的嘴裏。
特意的把那個弦兒磕在他的牙齒上。
“接下來你若是敢把嘴裏的手雷吐掉,那麽你馬上就會被炸死。”
做完這一切,喬喬直起身子俯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不是裏麵的東西就別妄想著去偷去搶,再讓我發現我饒不了你們!”
這下麵的事情也很快傳到了宮羽的耳朵裏。
他其實聽到了槍聲,但他並不打算下來。
隻要陳飛揚他們沒事就行。
他現在除了待在空間就是待在空間。
一下子有些過於的依賴現在的生活。
隻是待在空間,這個法子並不是永恒的。
所以他也要打造屬於自己的末世避難所。
並且讓那些心裏有別樣想法的人臣服於他。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敢肆意妄為的挑戰他們的底線。
這場鬧劇過後,再沒有人敢偷偷議論。
莊玉秀其實也挺後悔的。
她要是大晚上趁著人們睡著之後再送東西也行。
非得大白天做這些事情。
回到家後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反省了一會兒。
倒是陳飛揚和喬喬也不知怎麽了。
兩個人就跟鬧別扭了一樣,一連幾天都不說話。
莊玉秀當初也多少看出來點喬喬對陳飛揚的心思。
隻是她這個外人也不太好說。
隻想著再過兩天等大家的心態都平複下來。
外麵的溫度越降越低。
宮羽今天早上起來特意到外麵測量了一下。
現如今的溫度已經是零下3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