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溪忍著心裏的不悅蹲下身子就把手伸到水裏,準備洗菜。
結果剛伸進去刺骨的涼就惹了她尖叫一聲。
“怎麽了?”
旁邊切菜的人聽到聲音回頭一看。
就看到林浣溪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這水怎麽這麽涼?”
“水就是雪水啊,剛派人提下來的,我們這裏條件艱辛,你要是受不了的話就出去吧。”
那個切菜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浣溪不是這塊料。
現在進來在這裏亂晃,估計是有別的想法。
“沒事沒事,我可以的。”
“那行吧,那你不要隨便亂叫,嚇到人就不好了。”
那女人晃了晃自己手裏的大菜刀。
剛剛就是被他這一嗓子嚇到,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今天她要是受傷了。
林浣溪就不能好過。
恰巧這時候提雪水的人又下來了。
隻是這一次提了的水竟然還冒著淡淡的煙霧。
有人從裏麵舀了一瓢。
“這水竟然是溫的?”
“對,老大考慮到你們每天做飯,用水可能會傷到手,所以就讓我們重新把天台規劃了一下。”
現在的天台已經不是擺滿桶和盆的天台。
而是被人特意清洗過。
上麵用了一層鐵皮。
這鐵皮是中間凹陷,然後在中心點,用了一個20厘米粗的管道,接通下麵的一個大盆。
在這個鐵皮中心的附近擺了兩台特殊處理過的便攜式天然氣灶。
每一次他們想要用水的時候,就會點燃這個燃氣灶。
通過發熱中間那一塊的血水就會快速融化,滴入下麵的大盆。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他們再上來,把水從大盆裏舀到桶裏去。
這樣子水就不會寒涼刺骨。
“原來她還是這麽細心的人。”
整個廚房的人都還沒說話,林浣溪就突然出聲。
剛剛那個切菜的女人白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