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人也跟著往那邊移動。
他記得有個房間是存放工具的房間。
不過要往右走個一百米左右的位置。
走著走著就發現前麵好像是有什麽人影一樣。
“你這個手電筒給我使使,怎麽前麵好像有人啊。”
把後麵的手電筒拿到前麵往前一照。
一排排房子前麵,的確站了個人。
隻是那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單薄。
他們有些疑惑。
誰這麽不要命的,不穿厚點就站到這裏來任風吹?
“喂!你是工廠的人嗎?”
有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而那個人依舊沒有轉過頭來。
看那個人的背影,應該是個一米七左右的男人。
他展開雙臂就像是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隻是他的頭又稍微的偏移著,往左邊垂著。
樣子看上去實在是有些詭異。
“我們再往前靠點吧,是不是隔太遠聽不見?”
他們現在在工廠裏麵人少。
一嗓子吼出去都能帶回音的。
不可能聽不到。
“我覺得有點蹊蹺,還是小心為妙。”
他從周圍撿起一根鐵棍。
其餘的人也紛紛效仿。
等所有人武裝好之後,就開始往那個人的身後移動。
隻是等眾人小心翼翼來到這個男人身邊時。
等他們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才被徹底嚇了一跳。
這男人是他們之前廠房的一個老員工了。
平時對大家也挺好的。
而且比較善良。
“這,是誰害死他的?”
這樣一個老員工,現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被人釘在了架子上。
架子是從他衣服裏麵伸出來的。
也就是說,有人稍微掩蓋了一下這個場麵。
兩個褲管上麵也有兩根架子足以支撐他的人。
這場景像極了耶穌。
其他人嚇得紛紛後退,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