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頓時看向那些開槍的人。
這些士兵也很無奈。
上級要求不能開槍。
他們隻能組成、人牆,阻擋這些人的進攻。
有的人甚至還明裏暗裏地使勁。
對此那些士兵隻能咬著牙堅持。
陳飛揚巴拉開兩個人的身體。
然後拿過方國秋遞過來的喇叭。
直接往前一站喇叭朝天。
“都給我安靜下來!”
他這一嗓子吼完還直接把喇叭對上了自己左胸的對講機。
傾刻間喇叭裏就傳出了刺耳的電流麥。
廣場上的人全部都安靜下來。
著實是因為太吵了。
那個電流麥恨不得穿透他們所有人的耳朵。
等他們停下來後,陳飛揚才繼續說著話。
“你們若是想好好的在這裏活著,那就給我安靜一點!”
“現在這個軍方基地本來是軍方才能用的,迫於無奈才把你們這些人接到這裏了,所以我奉勸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軍方就算是為人民服務的,但也是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
“他們之前被病毒攻擊的時候有那麽多人受傷,你們有誰關心過?隻知道關心自己吃飽沒穿飽沒?還是人嗎?”
大概是被陳飛揚嚎了幾句。
那些人聽著聽著還是有些不開心。
士兵們受傷又跟他們沒關係。
憑什麽把這些怪罪到他們身上?
他們隻是想要有一點吃的,做錯什麽了?
“不是,你到底是誰啊?就算你是軍方的人,也不應該這麽講話吧?你這個態度也太不好了,我要跟他們那些長官投訴你!”
陳飛揚對此冷笑一聲。
他巴不得這些人趕緊去投訴。
反正也沒有人能管得了自己。
“願意投訴就投訴唄,你們這些人近期的生活都是由我來負責,所以接下來你們吃什麽完全都得聽我的。”
這句話就跟威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