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愣了一下。
這個人就是接頭的人嗎?
可是為什麽沒有戴棒球帽?
而是戴著一個黑口罩?
可若是不確定這個人是誰,就把東西交出去的話。
有可能會給老徐他們帶來嚴重的後果。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終於這個黑口罩男人呼吸一滯。
“芝麻開門。”
“啊?”
“節節高。”
“…真的是你嗎?”
人家自己都把暗號全部說出來了。
可真的不是因為竊聽了老徐的對話才知道的嗎?
但是一想到老徐的通話都是加密過的。
陳飛揚就僵硬的把信封往旁邊的窗台上一放。
隨後順其自然的轉身離開了。
看了陳飛揚這副樣子。
黑口罩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他現在什麽都不能做。
要不然非得教一教這個陳飛揚。
把東西交完之後,陳飛揚就到大門口等著。
十分鍾後那個男人都沒有出來過。
“臥槽不會真的被竊聽了吧?那我真的給錯人了!”
他連忙推開門走進去一看。
這哪裏還有那個黑口罩男人的影子?
他連忙出門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然後給老徐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是不是把事情給辦砸了呀?我在這裏等了半天,就是沒有戴著棒球帽的人出現,但是有一個戴著黑口罩的人,他直接說出了暗號,所以我把東西給他了!是不是你的通話被竊取了呀?”
那頭的老徐頓住:“他就是戴的棒球帽呀。”
“什麽?我眼瞎了嗎?”
“你仔細回憶一下。”
在老徐的提點下,陳飛揚仔細想了一下,剛剛那個男人的出現。
他就是戴著一個黑口罩頭上沒有戴棒球帽。
他當時看著那個男人向自己走來。
黑口罩上麵的圖案都被他記下來了。
當時緊張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