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還沒有症狀的人都在門外等著。
他說話的聲音也透過這薄薄的門。
傳到外麵人的耳朵裏。
他們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帶給他們一種安心的感覺。
看起來不像醫生。
但是又很專業。
“對了,這種病毒最新堅持時間,可能不超過一天,但也有可能時間更久,還有另一種結局,就是他們使用特效藥吊著你的命。”
原本那些正激動的人,一聽到這個消息。
一瞬間就跟墮入黑暗深淵一樣。
一天?
如果他們感染,隻能活過一天?
那他們為什麽還必須要待在這個地方?
“用特效藥吊著命,你這段時間會很痛苦,你體內的病毒會和藥物發生抵抗,我想詢問你的意見你是否願意?”
那個男人雖然很不想死。
但心理鬥爭過後還是答應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
現在死不死的已經板上釘釘了。
“我想再征求一下,如果你死後能不能使用你的遺體,做臨床觀察?”
這無疑是在人的傷口上撒鹽。
宮羽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會讓這個人陷入極度瘋狂的情緒中。
但是現在喬喬他們需要這具屍體。
雖然目前的這個人還沒有死。
雙方沉默了許久。
最後男人認命一般閉上眼睛緩緩點頭。
“好。”
從他的嗓子裏擠出了一個字。
從基地裏出來後。
宮羽去了陳飛揚的帳篷。
“今天那些幸存者的態度可能會比以往激動百倍,所以我需要你壓住他們。”
“你得罪他們了?”
“我親口跟他們說這個病毒感染,一天之內可能會死亡。”
“我…你很好,你想害死我!”
“並沒有,那個人今天並不會死亡,因為我當時說的不是肯定句,我說的是可能。”
“還是你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