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之上,輕歌曼舞。
大堂之下,一人款款言語,“聽聞尚書府有位嫡親的大小姐,不知怎麽還不到場啊。”
“哎呦,宮宴之上,娘娘可別提那女子。”另一位妃子皺眉搖頭,像沾上汙物。
“是啊,聽說那女子邪乎的很,命中帶煞,一出生就克死了母親,相命先生說,她就是克父母的命呦。”
“我還聽說,她從小不在尚書府住,人從小在莊子上養著,是個連禮數都不懂的野丫頭。前個兒還聽尚書府的人說,那丫頭人木訥的很,見人就拜,膽子啊,也小。可別以後見了,連說話都不會。”綠衣妃子輕生噗笑。
說完,一眾女眷收撚帕子,譏笑連連。
宮宴過三,眾女眷照例往後花園賞花。
正值好時節,園裏生機無限。
“我聽說啊,蓮水池裏的花開的可好了,眾姐妹何不一同共賞?”
說罷,眾女眷移駕蓮水池。
池子裏的花開的嬌豔無比,奪人芳心;湖邊歡聲笑語不斷,雅興萬千。
一溜煙兒的工夫,眾人的雅興被不合時宜的呼救聲打斷。
“姐妹們可聽到什麽聲音。”
“哎呀!你們看,那是什麽!”
赫然看到不遠處有個落水女子,正撲通著手腳掙紮著,喊一聲“救命”嗆一口水。
“還不快找人給撈上來,大好日子,可別弄出什麽人命來!”
兩個太監得旨,連托帶拽將女子弄了上來。
女子頭還發昏,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一段記憶卻戲劇性的衝入腦中。
原主係尚書府嫡女,父親為權勢娶母;後來母家大勢已去,父親不顧夫妻情分。十月懷胎,娘親難產而死,屍骨未寒之時,尚書大人就急忙把小妾扶正,成了尚書府夫人!
不聞不問十幾載,一朝為利方喚回。
冷眼啄虐誰堪受,綠水淹沒此不返。
十幾年在莊子上,受盡欺淩,如果不是有個廚娘看她可憐,上下幫襯,怕是等不到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