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炎熱,冬天寒冷,他們雖然熬過了炎熱的夏天,卻因為冬天沒有取暖的衣裳和碳火,二人活活煎熬至死。”
柳國公說完這番話,老淚縱橫,哀哭不止。
薛南姝勸說道,“國公大人,你的身體才剛好些,還是不要太過情緒激動的好。”
柳國公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柳子清在聽到柳國公的這番話之後,早已經傷心不已。
“當年,我還真的以為長姐與侄兒乃是被瘟疫侵蝕,所以死亡,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表麵的平靜之下,竟然暗藏著這樣一番歹毒的計謀。”
“我愧對長姐!”
“我發誓!一定要為長姐報仇!”
柳子清麵對柳國公,口中的話擲地有聲,“父親,今朝,我就要設法處置了沈亭舟,我要讓鬱妃吃一個大虧,讓他們的所作所為,得到應有的報應!”
薛南姝內心雖然因為柳國公的話而心潮澎湃,想著他們終於站在一條線上了,她也終於有得力的幫手了。
可她麵上卻並不顯露,冷靜至極。
等她離開國公府,回到南煜堂後,讓以唐清為首的女子們寫了聯名罪狀,指控沈亭舟。
隨後,她將這封罪狀叫到柳子清的手中,讓他拿去當證據。
次日,早朝。
“皇上!啟稟皇上!微臣有要事要啟奏皇上!”
臨下朝的時候,柳子清見其他官員似乎都已經無事要稟告皇上了,他就從文官的隊列中走了出來。
在皇上這裏,柳子清一直都是忠君報國的好官,因此,皇上在看到柳子清的刹那,開口道,“你有什麽事要啟奏?”
“微臣啟奏的事,事關二皇子沈亭舟,在這之前,微臣手上有一些證據,想讓皇上親自過目。”
柳子清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證據,包括薛南姝讓女孩們寫的聯名罪狀放在一起,在皇上身邊的公公走向他的時候,他將東西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