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隻好前去取琴。
所有人都以為,薛南姝這是中了董漫雪和薛凝姝的激將法,好似趕鴨子上架一般,不得不為大家表演。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瑄王妃的醫術倒是挺好的,這不管是在皇宮裏,還是在坊間,都有她女神醫的美名在傳頌歌。隻是,不曾聽說她會琴棋書畫之類的才藝。”
“就是說啊!看來啊!瑄王妃今日被趕鴨子上架,是一定要出一次醜了!”
“咱們呀,就瞧好戲看吧!待會兒啊,瑄王妃的臉色一定有的瞧!”
“......”
這些議論的聲音全部都傳進了薛南姝的耳朵裏,若是真的沒有兩把刷子的人,這會兒早慌了,可是薛南姝絲毫不慌。
可她也沒有開口幫自己辯解什麽,她心裏很清楚,公道自在人心。
劉昭儀那邊,嘴角上已經偷偷的掛上笑了,心底則充斥著對薛南姝的鄙夷。
她自覺在薛南姝這兒吃了不少的虧,加上她一心希望薛南姝死,因而,巴不得瞧薛南姝的笑話。
說不定,再找機會借助借助皇上的手,就能好好的處罰她,出一出自己心底這口惡氣。
一時間,劉昭儀的眸底劃過一抹狡黠,端起杯子喝酒的時候,鼻孔出氣,滿臉的陰狠。
雖說她恨不得薛南姝死,但她表麵功夫還是做足了。
此時,她裝作很慈愛的模樣,將手裏的酒杯緩緩的放回桌上之後,端正坐姿,對薛南姝說道,“瑄王妃,要本宮說你還是算了吧!皇上今日也在這裏,你若是答應了卻做不到,言而無信,豈不是禦前失信,犯了欺君之罪?”
“聽話,乖乖的回你的席位上坐著,吃酒、看別人表演,豈不好?”
薛南姝當然聽的出來,劉昭儀的這番話,明麵上是為她開脫,但實際上卻是將小小的才藝展示,上升到了欺君大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