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猜測,是薛南姝把料子拿走之後,偷偷的又用烏頭木熏過。
太醫見此,認為是個好時機,趕忙上前說話。
“皇上!”
太醫上前說道,“傷到高才人腹中胎兒的是烏頭木,這種藥材的氣味和沉香一致。瑄王妃是開藥膳坊的,每日都能接觸到這些藥材,微臣猜測,十有八|九就是瑄王妃所穿著的衣服在藥膳坊染上了烏頭木而不自知。”
“是啊!就是這樣!”
劉昭儀緊接著咄咄逼人道,“就算瑄王妃乃是無心之失,那也險些害了皇嗣,皇上!您必須得重重的懲罰瑄王妃,才能服眾啊!”
薛南姝完全不慌。
她語氣譏諷,緩緩說道,“既然沉香和烏桃木的香氣如此相似,那麽,今天在場的女眷們也用了其他香,味道眾多,太醫怎麽一聞就聞出來了,比狗鼻子還靈驗!”
“再說了,太醫口說無憑,又沒有物證,憑什麽給我定罪?”
薛南姝此言一出,劉昭儀立刻指著她說道,“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薛南姝,你的心究竟有多狠,多毒!”
“既然你做錯了事,倒不如主動認錯,乖乖伏法,說不定,還能夠留住你的小命!”
曲美人這個時候看出來了,隻怕這件事和劉昭儀有點關係。
她深思一番之後,覺得要是薛南姝真的被定罪了,搞不好她自己也得受到牽連。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她真的想要自保的話,還不如站隊幫助薛南姝。
思及此,她連忙開口道,“皇上!臣妾認為瑄王妃說的對,咱們實在是不能單聽這一位太醫的話,應該要多找幾位太醫前來驗證才行!”
“再說了,方才薛凝姝還表演了香道,這麽多香味,怎麽說得清哪個是哪個?倒不如牽來獵犬聞聞味道,再多找幾名太醫前來仔細檢查,如此才靠譜!”
曲美人說完之後,高才人也認為如此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