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領命後立刻去辦,不多時,親信領著劉昭儀從後角門偷偷的進入沈亭舟的寢宮,與沈亭舟相見。
“二......二皇子,你......你找本宮有事啊!”實在講,劉昭儀心虛的很!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沈亭舟在見到劉昭儀之後,看著劉昭儀這副麵容就一肚子火,張嘴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怒罵!
他伸手指著劉昭儀道,“本皇子告訴你!要不是本皇子看當時的情況不對,及時在暗中吩咐人前往司香局將那個接觸過鮫綃料子的宮女給殺死了,那麽今日死的人,就是你劉昭儀了!”
“是是是!是是是!”
劉昭儀卑躬屈膝的應承下來,思索片刻,話鋒一轉,又道,“可是......”
她為自己辯解道,“二皇子你先息怒啊!實在是因為本宮根本就不知道薛南姝竟然如此的狡猾,奸詐!還......如此的命大!本宮幾次三番的要弄死她,卻都被她給躲了過去,本宮也很生氣!也很痛恨這個賤人!!”
“二皇子請息怒!二皇子請息怒!”
劉昭儀在麵對沈亭舟的時候這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沈亭舟才是劉昭儀真正的主子。
要知道,在皇宮裏,按照輩分,沈亭舟該喚劉昭儀一聲繼母才是。
沈亭舟的怒氣漸漸的平息了之後,他眸光微眯,轉身在椅子上坐下,右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沉思片刻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今日宴會上,薛南姝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尋常。我記得你說過,薛府裏根本就沒有人教薛南姝這些才藝,她跟你之前所說的‘薛南姝’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疑點,或許會成為我們弄死薛南姝的關鍵!”
他抬眸看向劉昭儀,麵色凶惡,冷聲說道,“我會再重新派人去專門調查一下薛南姝的身份,目的是為了將薛南姝死死的掌握在手裏,好找到絆倒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