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忠於沈琅煜,沈琅煜開心,他就開心,沈琅煜喜歡誰,他就愛屋及烏。
因而,他現在不僅暗中保護沈琅煜,連帶著將薛南姝一起保護。
這日晌午,天氣晴朗,湛藍的天空,萬裏無雲。
“彩屏,你來瞧瞧我這輪椅圖紙畫的如何?”
薛南姝喚了一聲,彩屏急忙跑來,盯著她手上的紙一看,“哎喲”叫了一聲,隨即滿臉都是笑,對薛南姝道,“大小姐您何時學的本事?怎麽畫的這樣好?”
薛南姝就是覺得沈琅煜之前那個木製的輪椅太粗製濫造,就憑借著前世的記憶,親手畫了一個現代款式的輪椅,方便沈琅煜出行。
沈琅煜要是能坐上這個輪椅,那跑起來,比走路的人都快!
“倒沒學過,就是見多了!”
薛南姝當即叫上彩屏,兩人拿著圖紙去往工匠營。
薛南姝希望工匠營可以為沈琅煜把這個輪椅做出來。
來到工匠營門外,守門的兩個小工匠知道薛南姝的身份,不敢怠慢,忙讓薛南姝與彩屏進去。
“一點點技術學了多久了還學不會?你是榆木腦袋麽?今日是無論如何要打你的,你給我忍著點兒疼!”
工匠營吳大人正在教訓徒弟,一棍在打下去,趴在地上那人慘烈的叫了一聲。
吳大人不解氣,接連又打了十幾棍,直到這人的屁股被打出血,人暈了過去,又吩咐人拿鹽水把他潑醒。
吳大人一回頭,瞧見了薛南姝與彩屏。
彩屏早嚇得躲到了薛南姝的身後。
吳大人眯著眼將薛南姝打量了一番,“女子?女子有什麽資格進入工匠營?誰把她們放進來的?說!”
守門的兩個人趕緊進來回話,吳大人照著兩人的臉,唾沫星子亂飛,劈頭蓋臉的把兩人好一番痛罵。
言外之意,女子不配進入工匠營。
還要罰將薛南姝和彩屏放進來的兩個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