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中之後,花嫂把大門一鎖,轉身上前拉著薛南姝的手,很是擔心的詢問道,“姝丫頭,你說那些人是什麽人啊?會不會是錢家的人?他們一個個賊頭賊腦的,隻怕是盯著我們呐!我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身上寒滲滲的。他們想幹啥這是?”
薛南姝本來並沒有覺得他們回事錢家的人,隻是心中以為可能是殺手,但是這些殺手又沒有對她下手,很是奇怪。
眼下花嫂雖然這麽說,薛南姝也隻是心底升起幾分疑慮,並不確定花嫂猜測的是真的。
“嫂子,上次錢家大公子被張彪大哥打的那麽慘,他都被嚇得尿褲子了!我想......錢家不能這麽快就派人過來吧......”
“那不是錢家的人會是誰?哎喲!我過慣了安生日子,突然被人這麽跟蹤著,讓我這心裏怪忐忑的。”花嫂下意識的說道。
“嫂子你別怕,千萬別怕!”如果是那些殺手的話,很可能,他們的目標就隻有她。
薛南姝如此想到。
她思來想去一番,決定要提上日程離開村子了。
但是,先前有些病人是需要長期施針治療的,還差幾次針灸,出於職業操守,她覺得還是先給病人看完病,隨後立即就走。
“咱們還是先避避風頭吧。”薛南姝對花嫂說道,“他們來者不善,咱們得學會自保才是。”
花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啊!你這話說的在理,咱們是該謹慎些。”
於是,二人後來一段時間裏,除了日常的買菜之外,幾乎不出門。
薛南姝以為過了這麽多天應該沒什麽大事,照例去給病人針灸開藥,誰知剛剛給人紮好針,好幾個人就踹開門闖進來,要把她抓走。
“薛南姝!你無證明還敢流動行醫,我們是來逮捕你的!”
來的人把話一說,屋裏的幾個病人立刻開始幫薛南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