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當即命人取來白紗布、白礬和清水,以及一部分藥材。
白道士眯著眼睛瞧著薛南姝,心虛漸漸浮上臉頰。
百姓們並不懂得醫學藥理,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薛南姝在做些什麽。
隻見薛南姝將玉容霜打開,將裏麵的膏體倒在白色的紗布上,又將紗布攥緊之後,放進了加了白礬的藥材水中。
到了眼下這一步,白道士的臉色已經愈加的難看了。
他以為他的所作所為天衣無縫,誰能想到,竟然被一個年紀這麽輕的女子給識破。
大約半刻鍾後,整個大堂內漸漸開始傳出腥臭的味道,眾人紛紛捏著鼻子,對著突如其來的味道,明顯特別排斥。
“什麽味兒啊!這麽臭!”
“像是死了很久的豬腐爛的味道!”
“臭死了!臭死了!”
“......”
薛南姝也覺得味道很難聞,尤其她離得最近。但是,為了讓老百姓們看到真相,這一點犧牲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這個時候,薛南姝將紗布從藥材水中撈出來,而碗中表麵已經浮現了厚厚的一層屍油。她將紗布打開,從紗布的殘渣裏能夠辨認出一些碎肉來。
她將屍油和碎肉交到侍衛手中,侍衛拿著這兩樣東西,給在場的百姓觀看。
一時間,議論紛紛,用過玉容霜的,人人自危。
“天啊!這玉容霜裏竟然是屍油和人肉......嘔!”
“惡心死了!這要把人惡心死了!這白道士他......他這麽做和妖物有什麽區別?他這不是在害人麽?”
“快!我得去洗把臉!不行......我得把臉泡水裏泡上一天!我說今天一早總覺得聞到了臭味,在家裏找了一圈兒沒有找到原因,合著是因為這玉容霜啊!”
“坑害人的妖道!打死這個妖道!打死他!”
“......”
一時間,群情激奮。
沈琅煜道,“公堂之上,都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