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薛南姝佯裝吃驚,手擱在嘴巴上,瞧著於大人,她大聲說道,“那之前本王妃狀告金家,金家怎麽會被判處抄家這麽重的刑罰?”
“既然金家被抄家,而金家那麽有錢,按照律例,抄家得到的財物又歸哪兒?莫不是......”
百姓一聽,立刻聽出來,金家被抄家之後,於大人貪贓枉法,將金家的財物全部都據為己有。
“於大人這狗官!他吞並了金家的財產!”
“就是!本來還覺得於大人不錯,前年咱們這兒下大雨,他親自去河堤監工,阻止洪水。誰知道呢?他做的都是些表麵功夫,私底下可沒少撈銀子!”
“於大人狗官!”
“狗官!”
“你不配做老百姓的父母官!”
“把你撈的銀子吐出來!吐出來!你這個狗官!”
於大人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最初不過是收了夏掌櫃點銀子,幫他一個小忙,誰知道會鬧成現在這樣。
一個官員,最怕的就是民憤,有了民憤,他就極有可能被告到上頭去,到時候......
“休庭!休庭!”
於大人重重的拍了兩下驚堂木,倉皇而逃。
這形勢對自己不利,夏掌櫃也忙放下茶杯,追著於大人去了後堂。
王府。
“順天府的於大人真是沒有王法了!王妃他都敢捉拿!本王非要去會一會這於大人不可!本王就不信了,這些成日裏吃著老百姓血汗錢的官員,竟然真的能夠幹出誣陷他人的事情!”
此時,沈琅煜已經得知了薛南姝被帶到順天府的消息。
他十分氣憤,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順天府,解救薛南姝。
彩屏勸阻道,“王爺,您真的不用親自去了,阿桃和蕭邵已經去阿虎家找證據了,隻要證據找到,王妃準沒事的!”
“您別著急,咱們先等著!奴婢求您了!”
沈琅煜知道,薛南姝聰明,自然能運籌帷幄,他也擔心,如果自己現在貿然行動,是不是會破壞薛南姝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