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急忙跑去沈琅煜的房間。
沈琅煜在**縮成一團,痛苦地顫抖。
薛南姝立刻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如此一探,發覺他發起了高燒。
“彩屏阿桃,快去拿酒!”
彩屏和阿桃雖然不知道薛南姝要怎麽做,還是依照著吩咐辦事,去廚房抱來兩壇酒。
薛南姝先用酒為沈琅煜擦身體降溫,又為他施針,慌張了一陣,他漸漸平靜,薛南姝再伸手去探他的額頭,也已經不那麽熱了。
她累的癱坐在椅子上,彩屏送上帕子,她擦了額頭上的汗,瞧著沈琅煜,心底卻升起疑惑。
他身上的毒,她早就為他解了,後來的湯藥,也再沒有人有機會動手腳下毒,為何他還是出現了這種中毒的症狀?
薛南姝太想問清楚沈琅煜了。
隻是,此時他沉沉睡去,她雖然急切想要知道緣由,卻也隻能等到明日。
當即,她吩咐彩屏阿桃將東西收拾了拿出去,她自己也在為沈琅煜蓋好被子後靜悄悄的離開。
次日一早,守門的下人告知薛南姝,沈琅煜已經醒來。
薛南姝當即命廚房準備清淡的吃食,親自捧著,去見沈琅煜。
她進門後,將手裏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朝著床榻上瞧了一眼,見他果然坐起,當即上前,側坐在床邊。
她瞧著他,問道,“昨日之事你可還記得?”
沈琅煜自知瞞不住,坦誠說道,“其實,在兩年前......”
原來,早在兩年前,蕭邵回京後找江湖醫生給沈琅煜看過病。
“我每天服用的湯藥裏確實有毒,為了壓抑毒性,江湖醫生給我種了一種蟲蠱,這才保住了性命。”
“但這種蟲蠱有一個問題,就是會導致偶然犯一次高熱症,就像昨晚你見到的那樣。”
薛南姝聽了,異常的生氣。
她氣的直接站起來,盯著沈琅煜,渾身上下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自從我嫁給你,進了你這瑄王府,一直以來,我都一心一意的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