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低頭將折子撿起來,放在麵前細看,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有放過,上麵是禦史常大人參奏,說,“瑄王妃**不羈,身為王妃竟拋頭露麵,還鬧上公堂,實在有辱天家顏麵。”
薛南姝很納悶,她平日裏和常禦史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這樣找自己的茬?
思來想去之後,估摸著,常禦史肯定是瑄王爺對頭陣營的人。
既然對頭陣營的人發威了,自己也不能著了他們的道。
思及此,薛南姝內心很覺得很委屈,抬眸看皇上,眸子裏淚光閃閃,手上攥著折子,索性攤牌對皇上說道,“一直以來,瑄王爺孤苦無依,親生父母不管不問,瑄王府誰都能踩一腳。”
“就連瑄王府裏的月俸都被朝廷克扣,我幾番變賣家產還是無法為生,府內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眼看整個瑄王府都要樹倒猢猻散了,是處於這種困頓的情況之下,這才不得已拋頭露麵。”
皇上卻並不知道瑄王府的情況。
他聽了薛南姝的這番話,很是吃驚,臉上流露出萬萬沒想到的神色。
自從沈琅煜出事後,皇上記得,二皇子明明主動請纓說會關照瑄王府。當初皇上還因此事覺得二皇子是重視親情的仁德之人,十分欣賞他,怎麽會如此陽奉陰違。
思及此,皇上心底一沉。
“朕知道了。”
“你將你與順天府府衙大人、華醫堂掌櫃的對簿公堂的事詳細告訴朕。”
薛南姝見皇上細問了,便一五一十的說。
皇上聽聞之後,確實和馬欽差說的都對得上。
“普通官差、商人竟然能欺負到王妃頭上來了!”皇上震怒,命人進來傳諭旨,“告訴刑部,朕要嚴懲於大人、華醫堂的掌櫃!為朕的兒子、兒媳,出了這一口惡氣!”
薛南姝瞳孔微睜,內心微暖。
看來,皇上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