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瑄王妃說是吃上麵出了問題,那麽,問題一定就在你宮中的小廚房。”
“你也想想,莫不是小廚房做膳食的人,誤往飯菜裏加了什麽?”
“絕不可能!”鬱妃道,“小廚房的飯菜上桌之前,都是用銀針試過的......不可能有問題!”
“你要相信臣妾啊皇上!”
“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沈亭舟也跪下了,為鬱妃做擔保,隻是他低下頭的刹那,眸底劃過一抹異色。
隨後,鬱妃回頭看向薛南姝,言辭激烈的質問道,“瑄王妃,本宮和你有仇麽?你為什麽幾次三番誣陷本宮?”
“誣陷?”
薛南姝對於鬱妃說的話十分無語。
她隻是出於醫者思維,要提醒患者,找到發病誘因。
況且她剛進宮沒幾天,連住的宮殿都是最偏僻的甘陽殿,怎麽能知道皇上這幾天住在哪兒,在誰那兒吃飯,又怎麽可能有機會誣陷鬱妃。
“我住在甘陽殿,昨日才進宮,我為何要誣陷你?我甚至都沒見過你。醫者仁心,我不過是以醫者的角度提醒患者找到發病誘因罷了。鬱妃娘娘,我絕對公平公正,你可不能把我想歪了。”
鬱妃卻瞪著薛南姝,不依不撓,“你就是有意誣陷本宮,薛南姝,你的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
“......”啥?鬱妃有妄想症吧?
皇上和劉昭儀聽到薛南姝住在甘陽殿,臉色一變。
“甘陽殿?”
劉昭儀質問道,“誰給瑄王妃安排的住處?給瑄王妃安排寢宮的宮女怎麽敢把人安排到那兒?”
“說話啊!”劉昭儀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宮女厲聲道。
錢嬤嬤上前,拉扯著幾人來回話。
幾名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上前回話說道,“劉昭儀,是......是鄭尚宮的意思。”
“什麽?”
薛南姝算是看出來了,這甘陽殿在宮裏就像是禁詞一樣,根本不能說,一說出來,大家都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