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全都滾蛋!你們這些窮鬼,沒看到瑾親王在此麽?還敢往前湊,不要命了?”
“挪挪!全部都往那邊挪挪,誰敢再上前試試!”
“......”
等著看病的百姓都被瑾親王手下趕到門外,大家都知道瑾親王惹不得,敢怒不敢言。
瑾親王身後一片“淨土”,彰顯著皇家人的特權。他嬉皮笑臉的衝著薛南姝說道,“本王是來看病的。”
薛南姝以為,瑾親王是在找死!
“你哪兒來的膽子找我看病,不怕我給你下毒嗎?”便是在暗示那日皇宮禦花園裏,瑾親王被蚊子喝了一晚上血的事兒。
薛南姝還以為瑾親王長記性了!沒想到他還敢找上她!
瑾親王嘿嘿一笑,覥著臉假惺惺地說,“哎呀!侄媳婦人美心善,怎麽忍心給患者下毒,本王真的是病了,所以才來看病,作為大夫總不能對患者置之不理吧?”
薛南姝當然不信他鬼話,但靈機一動,假裝給他把脈,手往他的手腕上輕輕一搭,立馬嫌棄的拿開,瞧著瑾親王,她煞有其事的說,“瑾親王,你確實有病。”
瑾親王愣住。
緊接著薛南姝就大聲說,“瑾親王有腎虧症。”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圍觀的人發出嬉笑聲。
“瑾親王府姬妾成群,瑾親王還在民間廣撒網搜羅美女,不腎虧才怪!”
“就是就是!瑾親王不僅是腎虧,隻怕還會早死!腎力衰竭而死啊!哈哈哈哈!”
“聽聞瑾親王滿世界搜羅補腎的藥物,如今女神醫都說了他腎虧,看來傳聞也是真的了!不過,照著瑾親王這個好色的程度,隻怕怎麽補都補不回來啊!”
“......”
瑾親王沒想到薛南姝會當眾這麽說,讓他丟了大臉。
“薛南姝,本王乃是親王,有你這麽當著百姓的麵侮辱本王的麽?”他氣的直接從凳子上起來,指著薛南姝道,“今日,本王定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