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與薛凝姝母女二人聞言愣住。
這麽多錢?哪有人出門會帶這麽多錢?
況且薛尚書是個摳搜的人,家裏的錢多數用來打點朝中關係送禮了,平日裏薛尚書是絕不允許家眷有不必要的大開銷的。
薛南姝看著兩人臉上的神色,又繼續說道,“本王妃一向為人寬厚,要是你們沒帶夠錢的話,你們二人就用身上的外衣和首飾賠就行了。”
薛南姝自上而下將兩人打量一番,“雖然你們這些外衣和首飾加起來也不夠一百兩,但是本王妃大度不計較。”
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笑話周氏和薛凝姝。
“她們母女倆恐怕得光著身子離開了,真是夠可以的!這母女倆還是尚書的家人呢,在這兒耍了橫,又拿不出銀子賠給王妃,看她們怎麽辦!”
“就是!這就叫做自作自受,自討苦吃!”
“可不是嘛?”
“......”
薛凝姝忍受不了周圍的議論,看向薛南姝怒罵道,“你怎麽這麽過分?非要如此咄咄相逼!你還說你寬厚,放屁!你這叫寬厚麽?”
“本王妃當然寬厚,但是分人!”
“我已經嫁出去了,隻想好好過日子,明明是你們咄咄相逼!”薛南姝義正辭言的說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找上門來挑事!怎麽?覺得我好欺負是麽?我告訴你們,我早就不是你們眼裏的薛南姝了!”
薛南姝還要回去重新做藥,而且還要給排隊的患者看病,不想和二人磨嘰。
她見母女倆還在原地不動,索性叫人去報官。
“彩屏,你現在就去報官,本王妃要狀告尚書夫人與其女兒打砸了本王妃的煥顏霜卻不賠償!公理何在?本王妃需要青天大老爺為本王妃做主!”
薛南姝此話一出,周氏和薛凝姝立刻慌了。
“奴婢這就去!”彩屏說著話就要往王府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