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人去打聽了拍賣的價錢。
等去打聽的人回來,如實告知薛南姝,“王妃,由於華醫堂位置很好,所以競拍底價高。”去打聽的下人說完,衝著薛南姝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十兩?”
下人搖了搖頭,“官府那邊放出的底拍價格是五百兩。”
天啊!底拍價就是五百兩的話,那競拍到上千兩都有可能!
她必須得備下上千兩,才有資格參加競拍。
薛南姝這段時間問診雖然也掙了一些錢,但還是遠遠不夠。
於是她決定變賣一些首飾和家裏用不上的古董。
她在首飾盒裏尋找了一番,找到一支不常戴著的金簪子。
薛南姝拿著金簪子去了當鋪,想先問問現在金價的行情。
當鋪老板胖胖的,眼神裏夾雜著漫不經心,他瞧著薛南姝眼生,看了薛南姝手上的東西之後,按照以往做生意的手段,直接開出低價,“就這支簪子,雖然是金的,但你畢竟是急用銀子,老板我就當是做善事,十兩!你要是肯當的話,我現在就把銀子給你。”
薛南姝道,“做善事?老板,你的心夠狠的呀!我這簪子價值不菲,你要是不識貨,我就再去別家問問。”
當鋪老板見薛南姝要走,忙裝作細看簪子的模樣,誰知這一看,真的在這簪子上看出了點門道。
這簪子上竟然有皇家印信。
莫非,眼前的女子乃是皇族中人?
當鋪老板內心一番思慮,笑著詢問薛南姝,“這位姑娘,你這簪子從何處而來?”
“自然是從我家中的首飾盒內拿出來的。”
當鋪老板又問,“不知姑娘你家住何處?”
“瑄王府。”
當‘瑄王府’這三個字從薛南姝的嘴裏說出來之後,當鋪老板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急忙從櫃台後麵走出來,來到前麵給薛南姝磕頭,“參見瑄王妃,小人怠慢了瑄王妃,還請瑄王妃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