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妃在薛家的時候被傳的名聲那樣的不好,自從嫁給瑄王爺,旺的瑄王爺事事順利,事事順心,這哪兒是瑄王妃不好,分明是薛家那一家子人心眼兒太壞!”
“......”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薛南姝的耳中,她隻是笑,並不多說什麽。
此時,皇宮中,沈亭舟前去鬱妃宮中向鬱妃請安。
“母妃!”
“兒子參見母妃!”
鬱妃臉色不好,坐在椅子上,眸光冷酷的盯著沈亭舟,開口問道,“兒啊!你知不知道瑄王府最近的事?”
沈亭舟立刻想到了最近被百姓們津津樂道的瑄王妃南煜堂開業的事,一時間,心裏也有幾分不爽快。
他起身說道,“母妃所言,兒子也有所耳聞。”他眸光微眯,盡顯狡詐,“想不到,薛南姝這麽個不起眼的人,如今竟然幫沈琅煜積攢了這麽大的聲望,就連父皇也對這個女人青眼相待。”
鬱妃聽了這話,更加生氣,氣的一拍桌子,指著沈亭舟罵道,“兒啊!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想當初,你就不應該放過他們母子!”
她臉上劃過幾分陰險,壓低了幾分音量,“誰知道那女人是不是表麵答應放棄沈琅煜,實際上想釜底抽薪!”
鬱妃一說這番話,沈亭舟也警覺起來,內心隱隱約約升起真真的不安。
隻聽鬱妃又道,“眼下這個瑄王妃又是醫術高明!又是獲得了民心!搞不好下一步就是治好那個死癱子,爭奪皇位!”
沈亭舟“噗通”一聲在鬱妃的麵前跪下,“母妃息怒!母妃息怒啊!”
隻見鬱妃臉上的氣憤漸漸消散,沈亭舟這心裏,也升騰起幾分怒意。
他左思右想一番,回想起之前的計謀那樣的天衣無縫,沈琅煜絕無翻身的可能。
但薛南姝的出現竟然一點一點開始扭轉如今的局麵。
確實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