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顯!
向嫂在攛掇許媽幫自己教訓薛南姝。
奈何許媽愚蠢,看不明白,當了出頭鳥,站起來氣勢跋扈的朝著薛南姝走去,站定後怒斥道,“你是新王妃,才進到府裏,就鬧出了人命!好歹你也是官家小姐,心也忒狠毒了些!”
她狠毒?
若是這些下人真的將她當做了王妃,敬她一尺,她也不會動手殺人,殺雞儆猴。
“今日,你殺了青兒,可知舉頭三尺有神明,會遭報應!更別說王爺早就克死了三任妻子,你這第四任,定也會像前三位那樣一命嗚呼!”許媽麵容扭曲嚷嚷著說道。
薛南姝掰著手指關節,嘎嘣作響,她看著許媽,“本王妃剛淺淺教訓了一個人,你便又湊上前來,找抽是不是?”
許媽瞥了一旁青兒的屍體,心有餘悸,沉吟半晌,凝視著薛南姝,“你身為王妃,這般不體麵,手段如同劊子手!就不怕死了下地獄麽?”
“下地獄?哼!你這話嚇唬旁人還行。”
“暄王府下人們的風氣如此不正,定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薛南姝道,“本王妃今日就好好的自上而下整頓整頓風氣。”
青兒的屍體在這兒礙眼的很,薛南姝當即吩咐下人將屍體抬走。
許媽見薛南姝不像是在玩鬧,若硬碰硬,隻怕會落得和青兒一樣的下場。
她思索再三,暗中給一旁的小丫鬟使眼色,讓她去給劉昭儀通風報信。
隻聽薛南姝又道,“今日既然你們都在這兒,青兒的下場你們也瞧見了,若有不服氣的,盡管站出來,我好好的****!”
許媽都不說話了,誰敢搭腔?
隻是向嫂不甘心,想著青兒痛哭不止,指著薛南姝道,“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看來還是有人不服氣!不知道錯在自己的身上,縱容著自己人都敢爬到本王妃的臉上了!既然奴婢都是王府裏買來的,她不聽話,本王妃隻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