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隻是王妃,你要萬事小心。”
當晚,薛南姝躺在**,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她深知瑾親王妃不懷好意,以防萬一,她得早做準備,保護好自己。
次日她與沈琅煜用早膳的時候,對沈琅煜說道,“王爺,我想進宮求見劉昭儀,讓劉昭儀為我保駕護航。”
沈琅煜詢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薛南姝沉思了一會兒,“至少,不能讓我一個人日日給瑾親王妃請脈保胎。”
“可以。”沈琅煜同意她進宮麵見劉昭儀。
早膳後,薛南姝由彩屏陪同,乘坐馬車前往宮中。
她在劉昭儀的寢殿內見到劉昭儀。
行過禮節之後,薛南姝開門見山的對劉昭儀說道,“母妃,瑾親王妃有孕保胎,茲事體大,兒媳一人為瑾親王妃保胎,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兒媳可真的是說都說不清,摘都摘不淨......”
薛南姝見劉昭儀的臉色並沒有起太大的變化,繼續說道,“希望母妃可以派一名禦醫每日同兒媳一起前去瑾親王府,也算是做個見證。”
劉昭儀道,“保胎而已,何必弄的如此麻煩,難不成瑾親王妃還能把你吃了?你未免也太過小心謹慎。”
“若再請一位禦醫與你日日前去,你以為是本宮一人的旨意就能讓禦醫與你一起了?本宮還得請示皇上,問皇上的意思,當真是麻煩瑣碎至極。”
“你也別多事,更別給本宮找事,此提議,作罷了吧。”
薛南姝還以為劉昭儀至少考慮考慮,沒想到她這麽幹脆的就要拒絕她。
薛南姝滿臉的委屈,泫然欲泣,哽咽著說道,“母妃,此事事關重大,兒媳怎麽敢一人承擔責任?若母妃不同意兒媳的提議,那兒媳隻能直接去請示皇上,讓皇上做主,給瑾親王妃令請高明之人保胎了。”
她說完,用手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