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書在爭奪利益這塊一向是個行動派。
在決心用自己的女兒套住沈瑾這個未來可期的狀元郎以後,他沒過幾天便邀請沈瑾一起出來吃飯。
收到秦尚書的邀約的時候,其實沈瑾和俞蓁蓁心裏頭大約也明白了他是為了什麽而來的。畢竟這些日子京城裏麵關於秦家小姐的流言可是滿天飛。而秦小姐那日在布莊裏頭對沈瑾的態度又是那般明確。
俞蓁蓁調侃道,“看來我家二郎真是好福氣,這不,剛考中了狀元就有美嬌娘想來投懷送抱了。”
沈瑾則是搖頭苦笑道,“哪裏有什麽美嬌娘,我心裏可隻有蓁娘你啊,你可不許冤枉我!今天隻是去和秦尚書見一麵,以他的身份想必是做不出強逼我娶他女兒的事情,但是言語之間的暗示應該是不會少。隻要我不接茬,他也不能拿我怎麽樣的。”
俞蓁蓁雖然沒有這種官場的經曆,但也是明白這種經曆宦海浮沉的人是有多麽的心計深沉。她安撫地拍了拍沈瑾的肩膀,“我相信你二郎,隻是若是秦尚書真的要用強硬手段,你要先保護自己,其他的我們都可以以後再談,唯獨你是不能出意外的。”
夜晚沈瑾前去赴約。
秦尚書上來便熱情的招呼沈瑾井喝酒吃菜,酒過三巡,才狀似無意的提起,“沈狀元如此少年英才,想必家中的父母一向把你當做家裏頭的驕傲吧!”
沈瑾笑著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大人說笑了,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莊戶人家小子而已,隻是聖上仁德肯給我們這些讀書人機會,所以才僥幸中了狀元。”
秦尚書沒想到這小子雖然年輕,但竟然這麽沉得住氣,麵對誇獎也是如此的不卑不亢,既然這招不上套,那看來非得要自己說的再直白些。
“若是我也有沈狀元這般好的孩兒該有多好。我家那女兒...唉...這些日子鬧的這叫什麽事兒,滿京城裏頭都傳遍了,我可真是替他愁壞了!”說著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角餘光還撇向沈瑾,想看看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