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車的壁硬的很,俞蓁蓁被兩個匪徒綁縛著雙手雙腳,無法借力,隻能隨著前進的方向從馬車壁的這頭滾到那頭,直撞了她渾身生疼。自從嫁給了沈瑾她還從未受過這般的對待,心裏頭隻覺得難挨極了。而且這路途似乎是十分漫長,走的還是山道,一路上不停的有細碎的石頭卡著車輪,加劇了俞蓁蓁所受的顛簸。
如今她已落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除了自救,她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
唯一慶幸的是看守她的人還坐在馬車外麵,車廂裏頭是沒有人的,若是能趁此機會鬆開一點雙手的綁縛,扔出點什麽信物出去也方便二郎帶著人找到自己。
她輕輕的掙了掙背後捆著自己手腕的繩子,索性那兩個賊匪瞧自己不過是個女子,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綁縛得也並不是十分的牢固,努力掙紮了幾下那繩子竟然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俞蓁蓁心中頓時頗受鼓舞。即便手上已經被磨出了些紅痕,但依舊在用力扭動。一不小心她的腳提到了馬車板,發出了“咚”的一聲,前麵的匪徒立刻十分警覺地掀開簾子朝後看去。
俞蓁蓁連忙閉上眼睛裝作仍舊在昏迷的樣子,另一個匪徒問道,“怎麽樣?出什麽事兒了嗎?”那人四下看了一眼馬車,見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鬆了口氣道,“可能是這娘們兒頭不小心撞到馬車板才發出聲音吧,咱們當時可是下了足量的迷藥,想來應該沒有這麽早醒,還是快點趕車吧。咱家小姐的脾氣你也知道,到時候要是延誤了小姐的正事兒,可小心小姐收拾你!”
俞蓁蓁見二人終於放下警惕坐了回去,連忙睜開眼睛又掙動了起來。
剛剛那兩個匪徒的話也並非全無用處,起碼她明白是他們的小姐來抓著她。可是滿京城能和她有過結怨的小姐還能是誰呢?莫非又是秦芝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