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見她態度如此強硬,頓時怒從心頭起,也顧不得裝什麽慈母樣了,直接衝上去抬手狠狠地朝俞蓁蓁臉上打去。
俞蓁蓁本來可以輕鬆避開她的一個巴掌,卻突然腦中靈光一現,硬是逼著自己站在原地挨了這個耳光。
劉翠花心中怒氣頗盛,再加上長期欺負原主,因此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俞蓁蓁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清晰的五指印。她正在心中洋洋自得,俞蓁蓁卻叫喊了起來。
“娘,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別打死我啊!我給你,我把錢都給你,我再也不給夫家了!我願意一輩子給你們當牛做馬,隻求求您別打死我啊!”
此刻還沒到晚飯時分,村裏人大多都在歇息,俞蓁蓁的聲音又頗具穿透力,沈家門口一下子就來了不少了,對著院子裏的俞家人指指點點。
俞老太太見勢不妙,立刻說道,“你這丫頭說什麽胡話!”
俞蓁蓁卻並不理她,隻是有意無意間露出了臉上的巴掌印,“娘,我真的沒有錢。我前些日子運氣好才能打到野豬,賣來的錢也都給我相公買藥了,我真的沒錢了!求求您別打我了!弟弟們的聘禮我真的幫不上忙了!”
三言兩語間就把俞家人心裏的算盤擺在明麵上。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這俞家可真是不做人,讓出嫁的女兒給兒子出聘禮,他也想的出來。更何況那那女兒可是被他們自己賣給人家去衝喜的。”
“對啊,我可聽說了,那新娘子出門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她手上有傷呢,看來家裏頭沒少打她!”
“可不是嗎,來沈家都敢這麽明目張膽地打耳光,更何況以前了。”
.......
沈家人在衝突剛起的時候就跑了出來,沈瑾雖然麵色仍舊蒼白,但仍是上前,“如今這俞家的規矩我是見識到了,到出嫁的女兒家裏來打人,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們沈家不敢有您這樣的親家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