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明明記得自己做晚飯把米缸蓋得嚴嚴實實的,心中不服於是張嘴辯解道,“娘,您一定是誤會我了,我明明蓋好了才走出來的。一定是下午有人來過這裏碰著了,肯定不是我啊!”
俞老太聞言心中更是一怒,“好你個劉翠花膽子肥了,還敢跟我頂嘴了!你難道是說老大家的還是老三家的有人進來廚房偷吃才碰到了米缸!我可告訴你,我們老俞家就沒有那饞嘴的媳婦,自己犯的事竟然還敢賴到別人頭上!”
說罷又是狠狠地打了幾拐杖,劉翠花不敢再說什麽,隻得慌亂地逃竄,口中不斷地討饒,“娘,娘,我錯了!別打了!啊,別打了!孩子他爹快幫我和娘求求情啊!”
俞成祿雖然也很不滿自己婆娘做事這麽莽撞,但到底周圍家裏人都這麽看著他,他也不想這麽丟了臉麵,便隻得到俞老太太麵前替她說了幾句認錯悔改的好話。
畢竟是自己兒子求情,俞老太太也不好做的太過分,追著劉翠花又狠狠地打了幾,嘴上仍舊是惡狠狠地,“我可告訴你,這一缸米可值不少銀錢,如今因為你都沒了!這些日子你給我好好幹活,每天都得給我去山上額外挑兩擔柴回來,不然你就別想吃飯了!”
劉翠花心裏一個激靈,兩擔柴啊,這得打多久,背下山來又得多重啊。可是她不敢多說什麽,不然等待她的就不止這麽簡單了,於是嘴上諾諾應道,“是,是,娘,我以後再也不敢的。”
俞老太太狠狠瞪了她一眼才作罷。
一旁的俞成福見她氣消了一些,張嘴問道,“娘,那這些米該怎麽辦?萬一染上了鼠疫可是要鬧出人命的,不如扔了吧?”
俞老太太又垮了一張臉,“你當自己是什麽人家,還敢把一缸子米都扔掉,真以為自己是縣城裏頭的老爺了嗎?趕緊把這些米拿去喂雞,這雞若是沒死,養大了殺了賣了都行,總歸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