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蓁蓁雖然是個百餘歲的錦鯉精,但從未經曆過婚禮。
為什麽要被別人背著進門?
為什成親還要跨火盆?
為什麽......她要和一隻雞拜堂?
好不容易按照習俗折騰完了成親的禮節以後的俞蓁蓁有些茫然地和眼前的公雞對視著。
在剛進門的時候,她手上就被人塞了一根紅綢,而那紅綢的另一端如今就被綁在那隻公雞身上。
一旁的沈家人眼色卻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他們花費了十兩銀子的重金娶來了俞蓁蓁,並不是因為別的什麽,是因為在這十裏八鄉隻有俞家願意把女兒嫁過來衝喜。他們的二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能用的法子都用過了,可以說,這衝喜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可誰知,這俞蓁蓁站在這裏半天了,竟然動都不動一下。
沈母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她自然知道沒有一個好好的姑娘願意嫁過來守活寡,可是你當初若是不肯就不應該答應下來,如今這呆愣的模樣又是擺臉色給誰看呢?
可是當她看到了那隻站著的大公雞的時候,心裏的火氣頓時啞了。她的二郎啊,怎麽......怎麽就會這樣啊!
一旁的沈大嫂見勢不妙趕緊上來拽了一下俞蓁蓁,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你快些跪下拜堂。”
俞蓁蓁還在奇怪自己明明是被老俞家的人賣給了沈家二郎衝喜,怎麽卻要和一隻雞拜堂,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碰巧這時,人群之中有了一些嘈雜。
沈母看著來人,驚得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
這不是.......這不是她的二郎嗎!
俞蓁蓁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麵色蒼白但仍不掩清俊的男子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冷,冰冰的,弄得俞蓁蓁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手指。
而後,她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把這個公雞抱走,我還沒有病到連自己的婚禮都來不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