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番解釋加上先前拿出來的荷包,圍觀的村裏人已經相信了大半,但還有些挑事的人,“刺繡真的能賺到那麽多銀子?還能送人去念書,我怎麽有些不信呢?”
沈母正要開口說話,俞蓁蓁卻是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我不過是看著婆婆整日為了我們家裏的事情煩心才想起賣些繡品賺錢,怎麽還有人要造謠我做了齷齪事。如今隻怕是不少人都信了吧,連我阿娘解釋的話都不聽了。我的名聲怕是都被汙了,這樣子我還有什麽臉麵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俞蓁蓁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一番連哭帶喊,再加上滾滾而下的淚珠讓不少圍觀的村人都內疚了起來。
看,多好的姑娘啊,怎麽能這麽平白被人汙蔑呢?明明人家婆婆都說得清清楚楚了,怎麽還有人不相信?
一時之間,眾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那些質疑沈母的人,在眾人的眼神攻擊下,這些人隻得悻悻作罷,“啊......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麽會不信呢?”
如今這邊的風波解決了大半,沈母正要扶著張翠翠回家的時候,沈家二房三房到了。
沈父對於他們的到來是有些不滿的。
沈父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他對家族的重視帶著一些近乎偏執的執著,他認為家族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共同抵禦外界的困難,就比如今日。所以他才能對二房三房有著近乎匪夷所思的寬容度——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可是如今,在他們大房遭遇汙蔑的時候,在他們費盡心思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二房三房竟然一直都不在場,沈父有些失望。
沈為民麵上關切地問道,“我們聽說侄媳婦這邊好像出了事,著急忙慌地就趕過來,現在事情怎麽樣了?”
沈父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解決了,老婆子已經和他們說清楚了。”